过完整个春天,我(wǒ )发现每(měi )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,然后在九点吃点心,十一点吃中饭,下午两点喝下午茶,四点吃点心,六点吃晚饭,九点吃夜宵,接着睡觉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(de )一些出版前的事宜,此(cǐ )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(hǎo )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(qì ),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(hái )没准给(gěi )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(qù )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(hǎo )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(bǐ )馒头还大。
在野山最后(hòu )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(běi )京的火(huǒ )车票,晚上去超(chāo )市买东西,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,长得非常之漂亮,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,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,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(zāo )别人的毒手——也不能(néng )说是惨遭,因为可能此(cǐ )人还乐于此道。我觉得(dé )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(yī )年时间(jiān )里一直在等她的(de )出现,她是个隐藏人物,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。
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,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,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,然后大家放大假(jiǎ ),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(huí )上海。
以后的事情就惊(jīng )心动魄了,老夏带了一(yī )个人高转数起步,车头(tóu )猛抬了起来,旁边的人(rén )看了纷纷叫好,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,大叫一声不好,然后猛地收油,车头落到地上以后,老夏惊魂未定,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,然后到了路况比(bǐ )较好的地方,此人突发(fā )神勇,一把大油门,然(rán )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(rén )跑,我扶紧油箱说不行(háng )了要掉下去了,然后老(lǎo )夏自豪地说:废话,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(ér )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(lí )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(liè )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(yú )一种心理变态。
可能这(zhè )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(biàn )会跟其他人跑路,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,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。
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,慢就是慢,不像所谓的文艺圈,说人的欣赏水(shuǐ )平不一样,所以不分好(hǎo )坏。其实文学这个东西(xī )好坏一看就能知道,我(wǒ )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(jù )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(jiē )段,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。
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。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,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,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,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(jù )本,一个影视公司飞速(sù )和一凡签约,一凡马上(shàng )接到第二个戏,人家怕(pà )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(kuài )定金。我和老枪也不愿(yuàn )意和一凡上街,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。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,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,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,我和老枪又分(fèn )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,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(shí )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(bǎi )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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