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颗心悬着,在卧室里坐立难安,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,跟父母把事情说了,一了百了。
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(jiǎo )进的门(mén ),进了(le )门就没正经(jīng )过,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,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,
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,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,伸手环住他(tā )的脖子(zǐ ),难得(dé )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: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?
你这脑子一天天的还能记住什么?孟母只当她不记事,叹了一口气(qì ),说,五栋七(qī )楼有一套,户型不错但是采光不好,三栋十六楼有一套,采光倒是不错,不过面积小了点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(le )十足的(de )心理准(zhǔn )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,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,想说的(de )话都卡(kǎ )在嗓子(zǐ )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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