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,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不该有吗?景彦庭(tíng )垂着眼,没有看他(tā ),缓缓道,你难道(dào )能接受,自己的女(nǚ )朋友有个一事无成(chéng )的爸爸?
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当着(zhe )景厘和霍祁然的面(miàn ),他对医生说:医(yī )生,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,就(jiù )是为了让我女儿知(zhī )道,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您心里其实也有数,我这个样子,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。
而结果出来之后,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。
没过多久,霍祁然就(jiù )带着打包好的饭菜(cài )来到了这间小公寓(yù )。
景彦庭的脸出现(xiàn )在门后,分明是黝(yǒu )黑的一张脸,竟莫(mò )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
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,对不起,小厘,爸爸恐怕,不能陪你很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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