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(tíng )苦笑了(le )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(gǒu )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(jīng )足够了(le )
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,的确是有些年头了,墙纸都显得有(yǒu )些泛黄(huáng ),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,家具也有些老旧,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。
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(shì )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,陪着(zhe )景厘一(yī )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。
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(dī )低呢喃(nán )着又开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(xiè )
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(què )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,他猛地起身冲下楼(lóu ),一把(bǎ )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,看着她道:你不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(xiǎng )到你会(huì )找到我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(huí )工棚去住,所以,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安排住院的时候,景厘(lí )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,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,转(zhuǎn )头就看(kàn )向了景厘,问: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?一天得多少钱?你有(yǒu )多少钱(qián )经得起这么花?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(hái )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,怎(zěn )么能确(què )定你的病情呢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。
电话很快(kuài )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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