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(bàn )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(zé )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容隽点了(le )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(de )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(shì )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(qǐ )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容隽大概知道他在(zài )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(nín )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(dèng )了他一(yī )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(nǐ )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(rán )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(zhè )张病床上!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(yī )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(gǎi )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,她(tā )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(le )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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