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走上前来,放下手中的袋(dài )子,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道:你们聊什么啦?怎么这么严肃?爸爸,你是不是(shì )趁我不在,审我男朋(péng )友呢?怎么样,他过关了吗?
情!你养了她十七(qī )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(bú )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(zhǒng )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(tā )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(kě )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(de )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(xìng )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
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(kāi )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
所以啊(ā ),是因为我跟他在一(yī )起了,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说,我好感(gǎn )激,真的好感激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(jiù )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(lǐ )了吧?
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(bú )要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,你要(yào )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——爸爸,你放(fàng )心吧,我长大了,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,很(hěn )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,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(men )都一起面对,好不好?
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(shuō )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他们真的愿(yuàn )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(hé )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?
所以,这就是他历尽(jìn )千辛万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国外,明明有办法(fǎ )可以联络到她,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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