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看了一眼他(tā )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(le )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
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(zhī )后(hòu )才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,我(wǒ )还(hái )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
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(yǒu )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(cóng )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(yào )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(dài )我(wǒ )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(zǐ )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(zhì )不(bú )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(róng )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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