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(le )。
这样的情(qíng )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(néng )克制住自己(jǐ )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(liǎng )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(jī )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乔唯一乖(guāi )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(qì )。
吹风机嘈(cáo )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(jiàn )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(jiān )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(yī )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(zài )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而跟着容(róng )隽从卫生间(jiān )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(zhōng )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容隽听(tīng )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(zhì )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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