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(róng )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(ér )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(tóng )城度过的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(xī )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(zhī )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(le )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(biān )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(zī )有味——
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(kāi )口道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(shì )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(néng )怨了是吗?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(huái )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(yī )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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