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
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(méi )有。
安(ān )顿好了(le )。景厘(lí )说,我(wǒ )爸爸,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(yì )了。
点(diǎn )了点头(tóu ),说:既然爸(bà )爸不愿(yuàn )意离开(kāi ),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。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,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,如果没有,那我就住那间,也方便跟爸爸照应。
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。
良久,景彦庭才终(zhōng )于缓缓(huǎn )点了点(diǎn )头,低(dī )低呢喃(nán )着又开(kāi )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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