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走得很快,穿过院门,回到内院之后,走进堂(táng )屋,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,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(jiān )。
傅城予一怔,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顾倾尔已经蓦(mò )地用力挣开了他(tā ),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。
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(gù )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(hěn )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我不比他们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可以慢(màn )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卖掉这里,换取高额的利润。
顾倾尔僵坐了片(piàn )刻,随后才一点(diǎn )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(bú )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去了一趟卫生间后,顾倾尔才又走(zǒu )进堂屋,正要给(gěi )猫猫准备食物,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,正端放(fàng )着一封信。
洗完(wán )澡,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自己却还是湿淋(lín )淋的状态。
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(guò )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
顾倾尔起初还有些僵硬,到(dào )底还是缓步上前(qián ),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。
李庆搓着手,迟疑了许(xǔ )久,才终于叹息(xī )着开口道:这事吧,原本我不该说,可是既然是你问起怎么说呢,总归就是悲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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