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(fáng )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(xiē )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(me )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,的确是有(yǒu )些年头了,墙纸都显得有些(xiē )泛黄,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,家具也有些老旧,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。
因(yīn )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(dào )了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(yù )诊信息,随后才回到休息区(qū )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(děng )待叫号。
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(yàng ),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,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,我们一起面对。有我在(zài ),其他方面,你不需要担心(xīn )。
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,打包的就是(shì )一些家常饭菜,量也是按着(zhe )三个人来准备的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(zhī )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(tā )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(jīng )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(jù )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(niàn )了语言?
打开行李袋,首先(xiān )映入眼帘的,就是那一大袋子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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