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:先生,不行的,这是展车,只能外面看,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。
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:原来是个灯泡广告。
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(shì )一个叫《新青年》谈话(huà )节目的事后出现的。当(dāng )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(diàn )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(bīn )放鸽子了,要我救场。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,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,不料也被放了鸽子。现场不仅嘉宾甚众,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(de )老,开口闭口意识形态(tài ),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(míng )字,废话巨多,并且一(yī )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(dá )上的不妥就不放,还一(yī )副洋洋得意的模样,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。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,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,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,我觉得如果说(shuō )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(de )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(lái )的更有出息一点。
第三(sān )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(hòu )踢在对方腿上。在中国(guó )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(xiǎo )范围配合以后,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,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,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,我方就(jiù )善于博得角球,一般是(shì )倒地一大脚传球,连摄(shè )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(nà )了,就是看不见球,大(dà )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(fāng )脚上了,于是中国人心(xīn )里就很痛快,没事,还有角球呢。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,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,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,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(shì )个好球。
我最后一次见(jiàn )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(shí )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(xià )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(le )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(cì )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不幸(xìng )的是,就连那帮不学无(wú )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(sǎo )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(de )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。
最后我说:你是不是喜(xǐ )欢两个位子的,没顶的那种车?
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,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。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,总(zǒng )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(jí )其低下的群体,简单地(dì )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(rén )群,世界上死几个民工(gōng )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(zhè )方面的要大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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