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(tā )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,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(shǒu )机,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?
没什么呀。景厘摇了摇头,你(nǐ )去见过你叔叔啦?
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(jǐ )的手指甲发了会(huì )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景厘平静地与(yǔ )他对视片刻,终(zhōng )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大,爸爸说的话,我(wǒ )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(dé )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(shì )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(dìng )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(gěi )我打电话的,对(duì )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着爸爸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。
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(zǐ )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这话说出(chū )来,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,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(hòu ),他才缓缓摇起了头,哑着嗓子道:回不去(qù ),回不去
她已经(jīng )很努力了,她很努力地在支撑,到被拒之门(mén )外,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,终究会无力心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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