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迟砚并排站着,孟行(háng )悠(yōu )发(fā )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叹口气:我还在长身体,受不住这种摧残。
孟行悠一怔,抬眼问他: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(zǒu )?
迟(chí )砚弯腰钻进后座里,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,小孩子睡眠却不沉,一腾空就醒了。
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,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(xiàng )处(chù ),话虽然不多,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,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,冷不了场。
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,愣了几秒,感觉掩饰来(lái )掩(yǎn )饰(shì )去累得慌,索性全说开:其实我很介意。
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说:加糖的。
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(fēng )格(gé )。
孟(mèng )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,她浑身松快下来,说话也随意许多:你以前拒绝别人,也把话说这么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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