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(yī )番下意识的举动,待迎上她的视线时,傅城予才骤然发现,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
她很想否认他的话,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,可是事已至此,她却做不到。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(tā )亲身经历过的,可(kě )是看到他说自己愚(yú )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(wèn )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去了一趟卫生间后,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,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,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,正端放着一封信。
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(wén )件,在公司前台处(chù )跟工作人员交流着(zhe )什么,很快她从前(qián )台接过又一份文件(jiàn ),整合到一起转身(shēn )之际,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。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,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从你出现在(zài )我面前,到那相安(ān )无事的三年,再到(dào )你学校里的相遇,以至后来的种种,桩桩件件,都是我(wǒ )无法预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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