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(mèng )都想在乔唯一的(de )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(shàng )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(wèi )生间。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(zhāng )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(wài )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(shuì )吧。
不好。容隽(jun4 )说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(téng )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,我(wǒ )不强留了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有(yǒu )第二个老婆——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(hěn )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(zǐ )里先是空白了几(jǐ )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(shēng )——
直到容隽得(dé )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(dì )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(dà )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(zěn )么都不肯放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(shǒu )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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