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(fèn )钟,卫生间里还(hái )是没有动静,乔(qiáo )唯一终于是坐不(bú )住了,起身走过(guò )去,伸出手来敲(qiāo )了敲门,容隽?
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(qù )买点药。
然而这(zhè )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(shǒu )臂却忽然碰撞了(le )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(dào )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(zhè )里睡,等明天早(zǎo )上一起来,我就(jiù )跟你爸爸说,好(hǎo )不好?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我知(zhī )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(bèi )子,睡得横七竖(shù )八的。
虽然她已(yǐ )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(jīng )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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