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(dì )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乔唯一对他(tā )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(jué )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(zài )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(qù )洗吧。
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啦!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(yàng )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(chū )了房门。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(yòu )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(jun4 )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,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,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?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(fáng )他吗!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(dìng )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(kě )以(yǐ )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(yè )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(dé )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乔唯一这(zhè )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(jiān )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(lǐ )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(chuáng )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(jǐ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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