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(méng )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(tā ):唯一,唯一
容隽听了,哼了(le )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(zěn )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(hái )不能怨了是吗?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(wǒ )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(nǐ )怎么样?
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(jiǎo )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(mén )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(ā )。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(zhōng )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(bú )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(xiū )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,你(nǐ )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(xiàng )现在这样照顾我了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(róng )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(xīn ),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(me )都不肯放。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(mén )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(le )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(shì )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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