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(zhuǎn )头(tóu )带路。
梁桥一走,不(bú )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(cái )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(nán )朋(péng )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至于旁边躺着(zhe )的(de )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(yuē )的轮廓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意识到这一点,她(tā )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(zhèng )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乔(qiáo )唯(wéi )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(wèi )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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