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(sī )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(pāi )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(jī )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(děng )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(hǎo )不好?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(hū )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(zǒng )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(jǐ )在什么地方似的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(zhe )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(zǐ )像什么吗?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(xíng )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叔叔早上好(hǎo )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(wéi )一呢?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(kàn )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(shǒu )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(kě )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(kuǎn )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(tí )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(jǐn )去洗吧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(shēng )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(wǒ )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我没有时(shí )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
叔叔好(hǎo )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(rén )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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