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(lái )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(lè )观。
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(shēn )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(yī )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没(méi )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,眼下,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,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,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,让她多开心一(yī )段时间吧
景厘看了看两个房(fáng )间,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(le )窗户大、向阳的那间房。
不(bú )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(shuō )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(wǒ )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(zhí )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(de )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(le )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(diǎn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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